凄厲到非人的慘聲瞬間響徹北門外！被滾燙金澆中的梁軍士兵，頓時皮開綻，皮瞬間起泡潰爛，那鑽心的疼痛讓他們無法抓住雲梯，紛紛慘着跌落下去，重重摔在城下或掉進護城河裡，即便一時未死，那糞便中的毒素和後續的染也足以致命。

周文育雖然披重甲，但脖頸、手腕等連接難免有隙，滾燙惡臭的金濺進來，頓時燙起一片水泡，劇痛鑽心！他悶哼一聲，手上力道一松，腳下踩空，竟也從數米高的雲梯上摔落下來！

幸好下方的親兵眼疾手快，七八個人合力用盾牌和勉強接住了他，即便如此，他也被摔得七葷八素，燙傷更是火辣辣地疼。

趙伯超、李孝欽、陳文徹幾人見狀，連忙上前想要查看周文育的傷勢。

剛靠近，一難以形容的、混合了糞便腥臊和皮焦糊的劇烈惡臭便撲面而來，熏得幾人差點背過氣去，連連後退。

李孝欽一邊乾嘔，一邊指着城頭罵道：“他娘的！這……這唐軍平時都吃的什麼玩意兒？是屎嗎？拉出來的東西……怎麼能……怎麼能臭這樣？！” 他能問出這個問題，其智商顯然頗為人。

陳文徹強忍着胃裡的翻江倒海，捂着口鼻，湊近躺在擔架上、面痛苦的周文育，小心翼翼地問道：“周……周將軍，您……您還好吧？” 這話問得同樣毫無水平，人都從梯子上摔下來了，還被滾燙的金澆了，能好才怪。

趙伯超看着這兩位“賢弟”，無奈地搖了搖頭，他相對沉穩些，上前幾步，強忍着那令人作嘔的氣味，對躺在簡易擔架上、臉蒼白的周文育問道：“周將軍，傷勢如何？眼下戰局，您有何指示？”

周文育疼得額頭冷汗直冒，但悍將的脾氣讓他不肯示弱，他咬着牙，從嚨里出命令：“無……無妨！不準退！給老子……繼續進攻！拿下北門！”

趙伯超立刻抱拳，毫不猶豫地應道：“末將得令！周將軍安心養傷，此給我等！” 他立刻示意軍醫趕將周文育抬下去醫治。

目送周文育離開，趙伯超立刻接過了北門攻城的指揮權。他站在陣前，看着城頭上嚴陣以待的唐軍，以及城下哀嚎的傷兵和漂浮着的護城河，眼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他拔出佩刀，指向城頭，厲聲下令：“全軍聽令！周將軍有令，不惜一切代價，猛攻城頭！率先登城者，重賞！畏不前者，軍法從事！給我沖！”

在他的督戰下，梁軍如同打了一般，再次朝着北門發起了亡命般的衝擊，攻勢比周文育在時更加瘋狂、更加不計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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營大軍漢·外門南城康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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