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魏謀國:這個玄德太強了_第704章 歷史上有太監當皇帝的嗎?(2)
蕭繹翕,還想再說什麼,卻被王琳惡狠狠地打斷。王琳猛地一拍帥案,發出“砰”的一聲巨響,他俯視着蕭繹,眼神兇狠,幾乎是從牙裡出話來:“姐夫!我最後說一次,這是我們現在唯一的機會了!如果現在不能集中所有力量幹掉侯景,等到聯軍離心離德,侯景站穩腳跟,或者劉璟騰出手來南下,到時候大梁就真的要亡了!你!湘東王蕭繹!就要為蕭梁王朝的千古罪人!史書上會怎麼寫你?!弒兄、無能、葬送祖宗基業!你承擔得起嗎?!”
蕭繹素來以名士自居,極其惜羽,重視後評價。王琳這“千古罪人”四個字,如同重鎚般狠狠砸在他的心上,比任何刀劍都更殺傷力。他臉瞬間變得慘白,不由自主地抖起來。他彷彿已經看到了史那冰冷的筆鋒和無的嘲諷……
最終,在巨大的恐懼和對權力的殘餘驅使下,蕭繹如同被空了一般,癱在座位上,有氣無力地點了點頭,聲音微弱卻清晰:“好……就……就依你之言……”
王琳心中一塊大石落地,立刻轉,以盟主的名義下達命令:聯軍諸將,無論此前任何理由,三天之後,必須齊聚中軍大營,盟主有關乎國運之要事宣布,不得以任何借口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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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聯軍中軍大營的空地上,臨時築起了一座三丈高的土台。各路諸侯將領,如柳仲禮、陳文徹、趙伯超等人,雖然心中各有算盤,但礙於表面文章,還是帶着各自的親兵衛隊陸續到來。
他們頭接耳,猜測着蕭繹到底要搞什麼名堂。不人臉上帶着戲謔的神,尤其是看到土台和這肅穆的布置,都暗自揣測:莫非是那個沒了命子的湘東王,不了打擊,開始發瘋了?準備搞什麼祭天禱告的鬧劇?他們都抱着看笑話的心態聚集於此。
當蕭繹穿着一明顯是倉促趕製、但形制完備的素龍袍,在家將的簇擁下,一步步登上高台時,台下頓時響起一片抑不住的嘩然和竊竊私語!柳仲禮和陳文徹換了一個眼神,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難以置信和濃濃的譏諷。
蕭繹站在高台之上,寒風吹他略顯寬大的龍袍,更襯得他形單薄,臉蒼白。他努力直腰板,拿出自己親自撰寫好的祭天檄文,開始用他那帶着荊楚口音的話,聲並茂地宣讀起來。容無非是哭訴先帝蕭衍如何不幸駕崩,太子蕭綱如何淪為逆賊侯景的傀儡之君,國勢如何危如累卵。
最後,他聲音哽咽地表示,自己為武帝第七子,為了保全大梁江山社稷不絕祀,為了拯救億萬黎民於水火,只能忍痛含悲,在此軍前登基稱帝,繼承大統,誓要掃平侯景,復神州!
他這一番聲淚俱下的表演,看得台下諸將簡直目瞪口呆,隨即心湧起的不是,而是極度的荒謬和鄙夷!柳仲禮差點笑出聲來,趕用咳嗽掩飾。陳文徹則微微搖頭,低聲道:“前腳剛殺死自家六哥(邵陵王蕭綸),這頭七怕是還沒過吧?這就急不可耐地披上龍袍了?真是……狗一樣的東西!” 諸將心中大多作此想,只覺得這場面稽頂,堪稱千古奇聞。
一場極其草率、近乎兒戲的“登基大典”就這麼在高台上完了。台下的聯軍諸將,如同看了一場拙劣的猴戲,既沒有人出聲支持跪拜,也沒有人公開站出來反對否定,就這麼冷眼旁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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