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京的手微微發抖，茶水濺出幾滴：“那...那我們趁夜突圍如何？”

蘭欽苦笑搖頭：“漢軍騎兵機極強，我軍多為步兵，在平原上突圍等於送死。”他頓了頓，“況且，為主帥，我不能丟下十萬將士獨自逃命。”

帳陷沉默，只有燈芯燃燒的輕微噼啪聲。

良久，蘭京突然抬頭，眼中閃爍着堅定的芒：“父親，讓我去吧。”

“去哪裡？”蘭欽一時沒反應過來。

“去求援！”蘭京抓住父親的手，“我型瘦小，可以偽裝平民，趁夜溜出包圍圈。只要到了襄——”

“不行！”蘭欽厲聲打斷，“太危險了！若被漢軍發現...”

“父親！”蘭京難得地提高了聲音，“難道坐以待斃就不危險嗎？讓我試試吧，我...我不想看着您...”

蘭欽看著兒子泛紅的眼眶，頭一陣發。他手將蘭京攬懷中，到兒子單薄的軀在微微抖。

“好孩子...”蘭欽的聲音有些哽咽，“是父親連累了你。”

蘭京在父親懷中搖頭：“能跟父親並肩作戰，兒子死而無憾。”

帳外，夜風嗚咽，彷彿在為這對父子即將面臨的命運哀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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