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拔岳拍拍兄長的肩膀，出一個自信的笑容，眼中閃爍着堅定的芒：“大哥多慮了。我們的背後是漢王，是整個關隴的支援。蕭寶夤再狡猾，也敵不過漢王的雄才大略。”

賀拔允勉強笑了笑，但心中的憂慮毫未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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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安城·未央宮

劉璟展開南梁使者送來的錦緞詔書，金線綉的文字在宮燈照耀下閃閃發。他掃了幾眼，突然仰天大笑，笑聲如雷，震得殿堂樑柱似乎都在，檐角的銅鈴叮噹作響。

“好一個“佛敵”！”他抖着手中的詔書，眼中閃爍着危險的芒，“梁主既然把本王指為佛敵，那孤便欣然領了！”

站在殿中的南梁使者庾肩吾面蒼白，額頭滲出細的汗珠。這位號稱南梁第一辯士的文人，此刻寬大的袖微微抖。他本以為這份由梁帝親筆題寫、措辭嚴厲的詔書至能讓漢王有所忌憚，沒想到對方竟如此不屑一顧。

“漢王殿下...”庾肩吾着頭皮開口，聲音乾得像是許久未喝水，“我主上承天命，下順民心，百萬雄師枕戈待旦。若殿下肯...”

“肯什麼？”劉璟猛地打斷他，從王座上站起，高大的軀投下威嚴的影，幾乎將庾肩吾完全籠罩。他大步走下台階，龍行虎步間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來到庾肩吾面前，近得能聞到對方上傳來的檀香氣息——那是建康寺廟特有的熏香。“肯向那個整天吃齋念佛的菩薩皇帝俯首稱臣？”他冷笑道，聲音如同刀鋒刮過冰面，“你回去告訴蕭衍，他要派十萬兵馬來討伐孤，劉玄德一定奉陪！”

庾肩吾被漢王的氣勢所懾，不自覺地後退半步，後背已經。劉璟那雙如鷹隼般銳利的眼睛彷彿能看穿人心，看他所有的偽裝和辭令。在這一刻，庾肩吾突然明白了為何眼前這個男人能在世中崛起——他上有種與生俱來的王者之氣，令人不自覺地想要臣服。

“我...下一定轉達...”庾肩吾結結地說，完全沒了來時的氣焰，甚至連抬頭直視劉璟的勇氣都沒有了。

劉璟輕蔑地揮了揮手，像是在驅趕一隻煩人的蒼蠅：“滾吧。告訴你的菩薩皇帝，孤會親率大軍，與他在漢水會獵！讓他備好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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