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恰好被趕到的羊侃和吳明徹看見。羊侃目眥裂：“羌狗卑鄙！”這位高八尺的猛將一把奪過旁士兵的長弓，搭箭便。

吳明徹也不甘示弱，幾乎同時放箭。兩支利箭一前一後飛向宿勤明德。可惜風向突變，箭矢偏離，只中了他的戰馬。那匹駿馬長嘶一聲，人立而起，將宿勤明德重重摔落馬下。

“將軍！”羌兵驚呼着上前救援。宿勤明德狼狽爬起，頭盔歪斜，滿臉是泥。他驚恐地看着四周，漢軍已開始反擊，羌騎死傷慘重。

“撤！快撤！”他嘶聲喊道，在親兵攙扶下倉皇逃竄。

羌軍如水般退去，只留下滿地骸和哀鳴的戰馬。暴雨漸漸停歇，東方已現出一魚肚白。

中軍大帳，軍醫正為楊忠理箭傷。箭矢已被拔出，傷口包紮妥當，但楊忠臉仍有些蒼白。

“大帥傷勢如何？”劉亮關切地問道，他袍上還帶着廝殺後的跡。

楊忠擺擺手：“皮之傷，不礙事。倒是將士們...”

慕容紹宗掀帳而，抱拳道：“稟大帥，我軍陣亡一千二百餘人，傷者三千。羌騎超過五千，可謂大勝！”

帳眾將聞言，面喜。唯有劉亮沉不語，忽然眼中一閃：“大帥，此傷或許可為我所用。”

楊忠挑眉：“軍師有何高見？”

劉亮捻須微笑：“不妨放出消息，就說大帥重傷垂危，軍中事務暫由慕容將軍代理。羌王得知，必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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