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眼，只有一秒，但霍華德看懂了。

那不是憤怒，不是仇恨，是一種更冷的東西——否定。

他們否定了霍華德這個人，否定了他們曾經一起度過的那些年，否定了他在魔隊史里留下的一切。

在他們眼裡，霍華德只是一個穿着騎士球的對手。不再是朋友，不再是隊友，甚至不再是故人。

甚至不是對手，而是敵人！

詹姆斯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別理他們。”詹姆斯說，聲音很輕。

霍華德點點頭，什麼都沒說。他轉過，走回自己的半場。

但他的心裡，有什麼東西，碎了。

比那些噓聲更碎，比那杯潑在臉上的飲料更碎。

比賽開始。

魔打得像瘋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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