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3 章：雙旗驚宴（回曆 627 年秋?怯綠連河葬地）

怯綠連河的秋斜照在九層松木堆的祭台上，三百名怯薛軍披素狼首紋戰袍，腰間的蘇魯錠短刀統一指向北斗。鐵木真的靈車停放中央，車轅上的鎏金狼首纛旗垂落至地，旗面用西夏織錦製，暗紋中藏着他生平征戰的路線圖。蕭虎的玄鐵甲胄襯着回鶻暗花錦袍，懷中抱着的樟木匣用狼皮繩捆紮，繩結綴着取自斡難河的磁石墜飾。

“墨爾大人，該獻祭品了。” 孛兒帖的白鹿紋令旗在祭台後輕輕揮，旗面掃過磁石地面，顯形出北斗七星的符流軌跡。的話音未落，三位蒙古舊貴族突然分開人群，為首的忽禿忽手握骨刀，刀柄上鑲嵌的狼牙泛着暗紫幽 —— 那是乃蠻暗星的徵兆。

蕭虎穩步上前，解開狼皮繩的瞬間，樟木匣自彈開。兩面三尺高的質旗幟在秋風中舒展：黑旗以蒙古狼首為紋，狼目用星隕碎塊末繪製，在下泛着金屬澤，鬃間綉着鐵木真舊甲上的蘇魯錠紋路；白旗以白虎為形，四爪踏碎用磁石勾勒的星象圖，虎額中央的金印，正是鐵木真當年親賜的 “墨爾” 印信。

“草原的祭台，豈容漢地的綉旗玷污？” 忽禿忽的骨刀驟然出鞘，刀刃上刻着的噬星紋與祭台磁流產生排斥，刀風帶起的松針竟在空中燃燒。他後兩名舊貴族同時出手，骨刀呈三角陣型，直取蕭虎面門與左右肩井。

托雷的狼首大旗突然橫揮，旗杆上的蘇魯錠矛頭砸向地面，激起的星隕碎塊末形護罩，將蕭虎與雙旗籠罩其中。朮赤的豹紋騎兵同時在祭台四周列陣，雙獅符節與黑旗狼首產生共鳴，在虛空中顯形出鐵木真西征時的鐵騎虛影。

“忽禿忽，你敢在父汗靈前刀？” 察合台的熊首刀出鞘半尺，刀鐔上的噬星紋與忽禿忽的骨刀產生共振，“三年前乃蠻部進獻的暗星法，你還沒出來？”

忽禿忽充耳不聞，骨刀上的暗星已催至極致，刀刃周圍的空氣扭曲漩渦，竟將祭台的篝火吸刀，化作暗紫的火焰刀氣。蕭虎的虎紋佩刀本能出鞘，刀映出白旗白虎的磁石符文，與黑旗狼首形合勢，竟將刀氣生生擋在三尺之外。

孛兒帖的白鹿紋令旗突然橫掃，旗面掠過磁石祭台，北斗七星符流應聲而，在虛空中凝結狼首虛影。“放肆！” 太後的聲音混着磁石轟鳴，“父汗的葬禮，是讓你們重溫乃蠻人的詛咒？” 令旗所指之，忽禿忽的骨刀突然發出哀鳴，刀刃上的噬星紋寸寸崩裂。

朮赤趁機出手，豹紋披風下的雙獅符節拍向忽禿忽手腕，骨刀 “噹啷” 落地。察合台的熊首刀跟着抵住其咽，刀映出忽禿忽驚恐的面容：“說！誰給你的膽子，在骨刀刻乃蠻咒文？”

蕭虎趁機將雙旗供奉在靈車前，黑旗狼首正對着鐵木真的蘇魯錠長矛，白旗白虎則與祭台的北斗陣眼遙相呼應。當兩面旗幟的磁流與祭台產生共振，松木堆突然發出轟然巨響，騰起的青煙中竟顯形出鐵木真躍馬彎弓的影，令在場眾人紛紛跪倒。

“列位王公，” 蕭虎的聲音混着薩滿鼓點，“黑旗取斡難河磁石、怯綠連河狼骨，混着大汗舊甲的星隕碎塊綉，象徵草原的符流基；” 他指向白旗，“白旗用漢地磁石、西域星象圖為底，虎額金印是大汗親賜的墨爾印，寓意四方鎮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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