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野狼坡的腥硝煙彷彿依舊黏稠地糊在口鼻，但歸途卻籠罩在一種奇異的靜默之中。

無人歡呼，無人喧嘩，連馬匹的響鼻都被刻意低。

傷員的、重的息，還有偶爾抑不住的咳嗽，了寒風中唯一的聲響。

沉重的騾車載着傷員和那些冰冷的鐵，碾過凍土的轍痕深深淺淺。

柱子的斷臂只草草裹着沾的布，隨着行走，撕裂般的劇痛讓他蠟黃臉上的不時搐一下。

他抿着，沉默地跟在擔架旁。

擔架上，張鴻閉着眼，膛起伏微弱，蠟黃的臉在冬日稀薄的下白得近乎明，肩頭那片被徹底洇的布料已經凍了暗黑的冰殼。

“當家的喝口溫水吧。”

雲娘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帶着一小心翼翼的嘶啞。

一直跟在擔架另一側，手裡捧着一個豁了口的陶罐。

張鴻眼皮微微，良久才吃力地掀開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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