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們又是一陣慌，連滾帶爬地往後退。

“我拿命跟人拼的時候，你們在哪兒？”

“他們放火燒我家房子的時候，你們在哪兒？”

“現在人死乾淨了，倒跑出來要沾了？”

他聲音不高，可每個字都像是冰雹子砸在地上，砸得人心口發涼。

瘦高個臉上臊得通紅，脖子梗着強辯：“話、話不能這麼說…我們…我們這不是怕給你添嘛......”

“添？”張鴻角扯出一個嘲諷的弧度，“我看是怕惹禍上，着腦袋當烏吧。”

他抬手指了指自家院子里燒塌的木棚和被熏得烏漆嘛黑的牆壁。

“房子壞了，要修。”

“院牆也得加固。”

“缺木頭，很缺。”

他的視線從那幾個村民臉上一一掃過，最後定格在瘦高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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