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一揚馬鞭，指向林峰：“唯有你！林峰！我早就覺得你不簡單！黃楓谷剿匪，偉明基地，新式軍械......你有這個能力，更有這個機！告訴我，我父帥的死，到底與你有沒有關係？！”

質問聲在谷地回，他後的士兵們似乎也到染，眼神變得警惕而充滿敵意地看向林峰。

林峰面對這幾乎是指着鼻子的指控，臉上卻不見毫波瀾。他沉默了片刻，彷彿在斟酌詞句，最終只是淡淡開口，“廖老將軍，雄踞雲州北境，手握十萬重兵。在這個位置上，要麼更進一步，逐鹿天下，王敗寇；要麼......就是別人的絆腳石。不王，便只能做冢中枯骨。自古如此，非人力所能逆轉。”

“比起我，你不覺得王玄策之流，在蔣瀟和公孫曦打掉平武侯的力下，更有可能為了加速控制雲岡軍，而出此毒策嗎？而且，真論起謀詭計，我林峰何德何能，能與他們那些宦海沉浮了二三十年的老不死相比？”

他頓了頓，目掃過廖長興及其後那些神各異的士兵，呵呵一笑，“至於林某是否與之有關......將軍，你今日既已攔在此，心中疑竇已生。無論我此刻說什麼，承認抑或否認，這顆懷疑的種子既已種下，便會自行生發芽。我說與我無關，你便會信嗎？你不會。你只會覺得我巧言令，矢口否認。既如此，我又何必多言？”

正如林峰所言，已經對其有所懷疑的廖長興，瞬間就給他打上了“避重就輕，滿口胡言”的標籤。

他雙眼瞬間布滿，死死咬着牙，膛劇烈起伏，顯然心正經歷着巨大的掙扎和痛苦。

這幾日，他經歷了喪父之痛，經歷了軍中宿將的奉違和迫，經歷了從雲端跌落泥潭的巨大落差，早已心俱疲。

此時，他雖然懷疑林峰是廖鋒之死的幕後主謀，但在尚未確定的況下，卻沒有升起與對方立即火拚的意思，生怕萬一判斷錯了，屆時拼了僅剩家底的他，就只能眼睜睜地看着真兇逍遙法外了。

良久，他猛地吐出一口濁氣，“林峰，當日你在星落坡前，以象棋‘勸’我退兵，後來家父也是對你發明的這種戰旗不釋手，今日，廖某想與你於此地再對弈一局，不知兄弟可否賞臉？”

“哦？林峰眉一挑，“那勝負可有什麼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