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4章

此時此刻，非常時期行非常之事！郝清風知道，攘外必先安，必須快刀斬麻，徹底清除城的不安定因素。

京畿這座龐大的戰爭機，在郝清風的強力驅下，開始高效運轉起來。警鐘長鳴，傳令兵飛馳於各條街道。吏、衙役、軍士、甚至書生、商賈、工匠，都被組織起來。武庫大門開，堆積如山的刀槍弓弩被分發下去。滾木礌石、熱油金被一車車運上城頭。

雖然張和恐懼的氣氛依舊瀰漫，但在郝清風鎮定果斷的指揮和毫不留的鐵腕手段下，城的秩序迅速穩定下來。人們看到這位年輕的尚書令始終屹立在最危險的城樓之上，指揮若定，毫不慌，心中也漸漸生出了勇氣。

冀州軍發起的幾次兇猛攻城，都被京畿守軍和臨時員起來的百姓憑藉高大城牆和絕對充足的守城械擊退。楊摯親自督戰，甚至一度攻上城頭，與守軍展開白刃戰，但最終仍被悍不畏死的守軍擊退。城牆下留下了大量冀州軍的。

夜幕降臨，又漸漸散去。一晝夜的激戰過後，城牆多破損，守軍疲憊不堪，但士氣卻愈發高昂。他們守住了！

當第一縷晨灑在京畿巍峨的城樓上時，赫連威武的主力部隊終於徹底掃清了城外殘餘的冀州抵抗力量，兵臨京畿城下。

黑的大軍陣列嚴整，旌旗招展，與昨日京畿守軍的烏合之眾形鮮明對比。大軍前方，一員年輕將領勒住戰馬。他披玄甲，頭戴獅盔，正是赫連威武之子——真正的赫連文。

他深邃的目掃過京畿巍峨的城牆，掃過城牆上嚴陣以待的守軍、林立的旗幟和那些雖然面帶疲憊卻握武的平民，最後落在那個一青衫浴、卻如標槍般站得筆直的尚書令上。

他頭盔下的角似乎微微了一下，出一難以言喻的複雜表，似是欣賞，又似是憾。他看得懂城防的嚴，看得懂守軍眼中拚死一戰的決心，更看得懂那個文上散發出的不容小覷的堅毅。

他沒有下令攻城，只是靜靜地看了片刻，然後出人意料地，乾脆利落地調轉馬頭。

“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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