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2章

媽的！老虎不發威，還真當老子是病貓不？”楊摯吐出一口帶的唾沫，眼睛裡布滿了，如同輸了最後一文錢的賭徒，發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他手中的長劍已經卷刃，甲胄上遍布刀痕箭孔，但他依然立在陣前，像一頭被到絕境的野。

“全軍聽令！”他的聲音嘶啞卻充滿狠厲，“不想死的，就跟老子往前沖！奪下衛城！奪下京畿！只有拿下城池，才有一線生機！給老子殺！”

“殺！殺！殺！”被到絕境的冀州殘兵，發出驚人的戰鬥力。求生的慾倒了對赫連威武的恐懼，他們此刻眼中只有那些從城裡衝出來、試圖撿便宜的京畿守軍！

這是一場絕的反撲。冀州軍原本已被赫連威武的銳部隊擊潰，陣型散，傷亡慘重。他們本是奉命馳援京畿的邊軍，卻沒想到捲朝堂傾軋，被污為叛軍，遭朝廷大軍和赫連威武的部隊前後夾擊。退路已斷，糧草將盡，除了拚死一搏，他們別無選擇。

而另一方，以李延昭為首的外戚集團率領的京畿守軍，則是另一番景象。他們久疏戰陣，靠着帶關係爬上高位，以為冀州軍已是待宰羔羊，竟不顧郝清風固守待援的軍令，爭先恐後地衝出城池，只想着搶奪戰功，瓜分繳獲。他們陣列鬆散，完全沒有預料到即將面對的是什麼。

兩洪流猛地撞擊在一起！

幾乎沒有發生任何僵持，京畿守軍幾乎是一即潰！他們想象中的“撿便宜”、“追潰兵”沒有出現，迎面而來的卻是冀州軍絕而瘋狂的刀鋒！這些邊軍老兵雖然疲憊，但戰鬥技巧和搏命意志遠非京城老爺兵可比。刀閃，花飛濺；長槍刺出，穿甲胄。

慘聲、驚呼聲、哭喊聲瞬間取代了之前搶功的喧囂。沖在最前面的軍和“勇士”們如同被收割的麥子般片倒下。後面的士兵見狀，魂飛魄散，轉就跑，互相踐踏，死傷無數。

兵敗如山倒！而且他們敗得比冀州軍剛才還要乾脆利落！

楊摯見狀，狂喜過，揮劍大吼：“沖！跟着潰兵！奪城！給老子奪下城門！”他先士卒，帶着親衛隊如尖刀般混的敵軍之中，所向披靡。

冀州軍順勢掩殺，跟着潰逃的京畿守軍，如同水般湧向那幾個開的衛城城門！守城的士兵要麼已經跑出去“搶功”了，要麼本沒想到敗得如此之快、如此之慘，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潰兵和追兵一起衝垮了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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