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紈絝子弟,當奸臣怎麼了?_第632章 出師不利(2)
白天,中州派出的小巡邏隊、運糧隊、工程隊,常常走着走着,就被不知從哪個山坳、哪片樹林里潑來的一陣箭雨覆蓋,死傷慘重。等大隊人馬聞訊趕到,現場只剩下滿地狼藉的和滿箭矢的車輛資,敵人早已鴻飛冥冥。
夜裡,更是不得安寧。
凄厲的牛角號聲總會在中州大營最疲憊、最鬆懈的時刻驟然響起,如同鬼哭。有時在東,有時在西,有時彷彿近在咫尺,有時又縹緲得如同幻覺。
如果不管他們,隨之而來的,必定是如同飛蝗般營盤的火箭,稍有不慎,便會引燃帳篷糧草,引起更大的混。而如果出寨追擊,人數了則無異於羊虎口,人數多了又會如同當日在天水城外那般,別敵人放風箏似的溜圈,吃灰的同時,還會留下幾袍澤的。
如此多日,中州士兵被折磨得神經衰弱,夜夜枕戈待旦,稍有風吹草就驚跳起來,人人自危,甚至發生過營嘯,造不小的自相踩踏傷亡。
楊登嶺組織了數次大規模的清剿圍捕。他派出數倍於敵的重兵,布下看似嚴的包圍圈。可對方就像不留手的泥鰍,總能從意想不到的隙中溜走。
他們利用對地形的悉、戰馬驚人的耐力和速度、以及那令人髮指的湛騎功夫,一次次將龐大的中州圍剿部隊玩弄於掌之上。中州騎兵追不上,步兵更是連對方的影子都不着。
對方的箭矢總能準地穿甲胄隙,帶走中州士兵的生命,而中州士兵的反擊,卻大多徒勞地在了空地上,或者被對方靈巧地格擋、躲閃。
偶爾有幾次“幸運”地堵住對方,其不得不短兵相接,卻發現這兩支輕騎的近戰衝殺能力竟還在騎之上,在局部兵力並不能構碾級優勢的況下,中州軍雖然還不至於一即潰,但也沒有留下對方的本事。
這種游擊戰,雖然單次損失看似不大,但架不住無休無止。
更可怕的是,隨着傷亡數字緩慢卻堅定的攀升,一種無力和恐懼在六十萬中州大軍中無聲地蔓延開來,士氣每況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