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紈絝子弟,當奸臣怎麼了?_第502章 大虞武德八年七月初七(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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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李延昭以為對方在特地往自己的傷口上撒鹽時,郝忠正接著說道,“放心吧,楊登嶺雖然還不是一國之君,但金口玉言的規矩還是要遵守的,他既然當著袞袞諸公說是他們四個傳達的旨,那就是他們四個,這份從龍之功,你想推都推不掉的,你們李家、柳家、王家,可都是後繼有人嘍。”
“不過。”郝忠正話鋒一轉,“我位列廟堂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以後不要說跟我鬥了一輩子,這種話,會顯得我欺負後輩。”
......
巳時初,鐘鼓齊鳴。
楊登嶺站起,展開一道明黃詔書。殿中群臣立刻按品秩跪倒,唯有郝忠正被特賜站着聽旨。
新晉的皇太弟、攝政王楊登嶺的聲音清亮如鍾,“司徒柳逸塵之子柳逸瑞,參贊軍機有功,着領中書省事務;司空王敬淵之子王達陸,整肅京防有功,着領門下省事務;郝清風......”他頓了頓,目落在階下那個着青衫的年輕人上,“才兼文武,着領尚書省事務,賜紫金魚袋。”
三人着緋服出列,叩首謝恩。柳逸瑞起時,腰間的玉佩與王達陸的金帶鉤相撞,發出清脆的聲響,二人相視一笑,卻不知是苦還是喜。
“大將軍李延昭之長子李士誠,”楊登嶺繼續宣讀,“率部馳援雍州,戰功赫赫,着封輔國大將軍、上柱國,賜甲第於朱雀大街。”
李延昭渾一震。上柱國之職,自開國以來不過五人得封,如今竟落在自己兒子頭上。他抬頭去,只見楊登嶺正含笑看他,那目中既有安,亦有深意。
“至於......”楊登嶺的聲音忽然低沉,“林峰林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