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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個紈絝子弟,當奸臣怎麼了?_第500章 太極殿內(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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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延昭雖為五之首,卻並非不通文墨,他看着旨上的字跡,雖心中仍有疑慮,但也不得不承認,這確實是皇帝的筆跡。

旨在群臣手中依次傳閱,眾人的表各異。司空王敬淵看着旨,想起自己那奉命馳援雍州的兒子,心中不慨:“吾家有子終長啊......”

雖說這麼大的事,其都未曾事先與自己商量,委實讓自己心中不快,但關係道神易主這種天大秘,異地之,王敬淵估計自己也會這樣選擇,相比於“生兒當如此”的,他心中那點不滿也幾乎煙消雲散了。

司徒柳逸塵接過旨時,手微微抖。他想起自己的侄兒柳逸瑞,那個曾被自己認為太過書生氣的年輕人,如今竟了雍州軍的軍師。看來,自己終究是小看了這些後輩啊。

旨傳到太傅李若手中時,他幾乎是逐字逐句地仔細研讀,甚至還對着仔細查看筆墨的印記。許久,他才抬起頭,緩緩說道:“從字跡和璽印來看,這旨確是陛下親筆所書。”

這時,太保李若卓突然開口,語氣中帶着一尖銳,“就算旨為真,那敢問王爺,陛下與太後現在何?傳位這種關乎國本的大事,莫非到了此時,還不能親自與我等分說一二不?”

此言一出,殿中氣氛驟然張。眾人都看向楊登嶺,等待着他的回答。

楊登嶺聞言,眼中閃過一痛楚,竟真的潸然淚下。他站起,恭恭敬敬地向北方行了一禮,聲音哽咽道:“皇兄他......病突然加重,已於三日前駕崩。太後得知消息後,悲傷過度,傷了心脈,也隨皇兄去了。如今,二人都已殮,停靈於太廟。今日召諸位卿前來,一來是告知此事,二來也是想與諸位商議皇兄與太後的喪葬事宜。”

此言一出,滿朝文武嘩然。

雖說他們心中都清楚此事必有貓膩,畢竟皇帝此前雖抱恙,但從未聽說病已到如此嚴重的地步,更不用說太後竟會因悲傷過度而亡,這未免太過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