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紈絝子弟,當奸臣怎麼了?_第486章 大虞武德八年六月廿九(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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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穿過鱗次櫛比,人流如織的西城區,楊登嶺的馬車停在了皇宮的肅章門外。
下車驗明正後,楊登嶺跟在傳旨太監後走進了這個生他養他,卻八年來不曾回來一次的紫薇中。
“吱呀——”
肅章門在後轟然閉合,青銅門環撞擊門框的聲響驚飛了檐角棲息的麻雀。楊登嶺的腳步頓了頓,視線掠過門閂新纏的三圈拇指鐵鏈,向傳旨太監問道:“現在這麼早就關宮門嗎?”
“老奴不知,想來是太後和陛下想與王爺嘮些家常,不願讓外人打擾吧。”傳旨太監劉順着脖子在前頭引路,蟒紋皂靴踩在積水裡濺起泥點,卻沒有回頭。
隨着前行,楊登嶺發現,往常道兩側,那些拎着木盒銅壺絡繹往來的宮,和提着掃帚清理落葉塵土的小太監都不見了蹤影。
而轉角的鎏金香爐雖然依舊被亮如新,一副一直有專人打理的樣子,但其里本該飄着龍涎香,如今卻冷冷清清,徒留沒有清理的爐灰。
“公公,”楊登嶺忽然開口,“這宮裡的下人莫非是得了我今日回宮的消息,特地躲着我這個二世祖不?”
也已經察覺到事有些不同尋常的傳旨太監打了個寒,手中拂塵差點甩到自己臉上:“王爺說笑了,興許是夏日炎炎,陛下恤下人們,特許正午前後歇工呢。”
“哦?”楊登嶺挑眉,視線掃過廊下,“恤到連巡宮衛都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