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紈絝子弟,當奸臣怎麼了?_第463章 楊登嶺身着月白錦袍(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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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3章
楊登嶺着月白錦袍,腰間只掛着一枚半舊的玉珏,笑盈盈地替李士誠斟滿葡萄酒:“李將軍此次率二十萬中州軍馳援,楊某代表雍州百姓,先敬你一杯。”
李士誠手按劍柄起,鎧甲相撞發出清響:“王爺折煞末將了。陛下有詔,雍州事即中州事,末將不過是奉命行事,倘若有敵來犯,王爺但有所命,末將在所不辭。”
“果然虎父無犬子啊!”
楊登嶺笑着擊掌,八名樂伎魚貫而,手中銀鈴隨着舞步叮噹。
為首舞姬頭戴胡冠,腰間皮鞭甩出炸雷般聲響,正是羌地盛行的“胡旋舞”。
王達陸盯着舞姬不着片縷的盈盈細腰,轉着酒杯問道:“王爺莫非聽膩了咱們中原的宮商爵徵羽,特地找來這些化外蠻夷的曲子調節下口味?”
“王副帥誤會了,這可不是羌狼那邊普通的‘胡旋舞’,而是傳涼州後,經當地人改良後的‘飛天舞’,您仔細聽聽就能發現,其中的鼓點可是正兒八經的中正之韻。”
眾人聞言,不由凝神細聽,果然如其所言,如果說舞姬的着是完全復刻的羌地胡娘,那麼舞姿則僅有六七分相像,至於配樂和意境,細品之下,則大相徑庭了。
柳逸瑞皺眉道,“好重的殺伐之氣!”
“哈哈哈,還是軍師大人厲害,因為涼州的這段歌舞,配的正是其軍鼓軍鍾,之所以讓姬獻舞,也不過是想藉此中和一下其中的鋒芒罷了。”楊登嶺忽然低聲音,“也正如涼州現在,我們看到的獠牙,或許只是其只鱗片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