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紈絝子弟,當奸臣怎麼了?_第391章 除了子孫都不在京畿的太傅(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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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正寒暄間,司徒府的老管家已捧着鎏金托盤過來,盤中整齊碼着四詩箋,分別以青竹、紅鯉、白梅、紫藤為紋,顯然是按賓客份預先分好。
郝清風留意到,自己手中的詩箋繪着紫藤,與柳文珠、李士誠的紅鯉、青竹不同,倒是與王達海、蘇綰等人的白梅相近——這分明是司徒府在刻意將他歸“中立派”,既不親近軍方,也不靠攏司空府。
詩會設在水榭中央,八張紫檀圓桌環湖而置,湖中心的畫舫上,樂師正撥弄着琵琶,奏的是《霓裳》慢板。
首韻由李士誠起筆,他略一沉,揮毫寫下:“劍氣破春寒,冰河未肯殘。將軍猶看劍,何忍負冠?”
字裡行間滿是肅殺之氣,末句“冠”二字,意有所指,在座眾人皆覺鋒芒在背。
王達海冷笑一聲,接過筆來:“玉堂春宴早,金縷醉紅綃。試問凌煙閣,何人配紫貂?”
明裡詠春,暗裡卻諷刺軍方貪功且無能,末句“紫貂”直指李士誠的父親、上柱國李延昭的服品級,火藥味十足。
到郝清風時,眾人皆屏息靜看。他凝視着湖面上漂的落花,忽然提筆寫道:“芳辰信步過東園,細草含煙綠滿垣。柳牽袖鶯聲碎,花氣沾蝶影翻。石畔棋殘留客跡,亭邊酒暖待誰溫?忽驚暮侵袂,猶有餘香逐夢存。”
“這個‘柳’說的難道是我不?”柳文珠雙頰緋紅,率先拍手:“好一個‘猶有餘香逐夢存’!清風哥這詩可有名字?”
郝清風笑道:“偶然所得,尚未取名。”
這時,自偏僻的角落裡,傳來一個“自不量力”的聲音,“哈哈,既然是郝公子的佳作,不如以己為名,就‘清風徐來’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