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戰法有善惡之分嗎？同樣的刀，在山賊手中，和在你我手中，有何不同？只有鋒利與否罷了！”林峰的聲音從將台傳來，“方陣每移一丈，所有小組都最能練變換三種陣型。靜之間要看似分散，實則每個作都在為其他小組創造戰機，環環相扣，才能生生不息。”

他拾起地上散落的鉤鐮槍，突然擲向木樁陣。鐵打造的倒鉤深深嵌木樁，槍尾紅纓在風中狂舞。

“收起你們的傲氣，如果連黃楓谷都不能踏平，你們憑什麼跟赫連威武過招，靠什麼護衛雲州王？從今日起，練時間加倍。半月後我要看到，每個九人隊能在半炷香橫穿整個木樁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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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傾盆的第七日，新軍大營的泥地上跪着三百餘人。他們渾裹滿泥漿，手腳都被浸的布條磨出痕。林峰站在雨中，手中馬鞭有節奏地敲打掌心。

“第三隊，陣亡二十七人。”他的聲音比雨水更冷，“知道為什麼嗎？”

跪在最前的什長抖着抬頭：“暴雨影響了弩機...”

“錯！”馬鞭破空聲炸響，“因為你們在泥地里還想着保持陣型！三三制的髓是隨機應變，不是讓你們像榆木疙瘩一樣，只知道用那三板斧！”

“山地作戰，天時不如地利，地利不如配合。”林峰甩掉鞭梢的泥水，“給你們半個時辰，學會在泥地里‘打滾’。學不會的，今晚就泡在泥潭裡過夜！”

當彎月攀上旗杆時，大營西北角的帳篷還亮着燈。王偉明掀簾而，正看見林峰在沙盤上推演。油燈將他的影投在帳布上，恍如一隻蓄勢待發的鷹隼。

“這是？”王偉明瞳孔驟。沙盤上滿紅小旗，每面旗子旁都擺着三枚黑石子，正好構這段時日演練的陣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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