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紈絝子弟,當奸臣怎麼了?_第278章 在三品(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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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到底有沒有?”
背起工箱,老仵作想看傻子一般地看了他一眼,戲謔地咧一笑:“沒有。”
“不可能,如果真的沒有,你一開始為什麼說‘疑似’?你不是早就能確定嗎?”
見這愣頭青還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樣,剛折返回來的副科長,沖老仵作歉意地笑了笑後,語重心長地對年輕員說道:“看在我和你爹相識十幾年的份上,我問你幾個問題,你想明白了就知道此人為什麼是‘自縊’而亡了。”
“第一,死了個五品的朝廷命,咱們刑部立專案組沒有?”
“第二,王府和州牧府有過指示沒有?”
“第三,他是工部的人,工部過問過此事沒有?”
三個問題問完,副科長便也轉離開了,只留下呆立在原地的年輕員。
老仵作路過他時,嘿嘿一笑:“一個月就這麼點‘死’俸銀,你較什麼真啊,大傻帽。”
......
當刑部發出案公告後,死去的基建科科長的妻子雖然依舊不理解,自己的丈夫為何會突然自尋短見,卻並沒有胡攪蠻纏地去刑部、或者工部“要說法”,因為很清楚,現在的已經不是五品實職員的妻子,只是一個不能再普通的“平頭百姓”,如果去給六部的老爺找不痛快的話,可能連當下的“面”都會失去。
出殯當日,除了丁華晨代表工部去走了個過場外,就只有兩個鄰居去象徵地祭拜了一番,其中一個的視線,絕大部分時間還都停留在這個風韻猶存的“未亡人”上,與當年夫君當上基建科科長後,公婆先後離世時,門庭若市的場景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