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紈絝子弟,當奸臣怎麼了?_第264章 工部東北角的創製科小院(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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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要聽到這話,非穿上明鎧,提上開山刀,跟你來個‘以理服人’不可。”
林峰在心裡笑了笑,然後撿起圖紙,目在改良耬車的批註上略微停留片刻後,說道:“下確實是門外漢,但在安北時,見過狄人用類似機括的投石車。”他蘸着茶水在桌面畫出個簡易結構,“若是將投石車的絞盤用在耬車上...”
錢三獨眼驟然發亮。三年前他提出給耬車加裝播種調節閥,卻被戶部以“靡費銀”為由駁回。此刻那些悉的線條重新在焦痕間浮現,竟比原圖更妙——有人用炭筆補全了他當年未竟的設想。
不用說,林峰之所以有如此見識,顯然是因為他到的四十幾個“天工開”盲盒中,正好就有改良耬車的全套技,並且因為系統的存在,這些技,早就生生地刻在了他的腦海中。
林峰指尖劃過圖紙,接著說道:“調節閥用青銅太沉,換空心木筒如何?嵌竹片彈簧,這裡加個卡榫...”
突然,他被錢小乙揪住領,年上混着鐵鏽與硫磺的味道撲面而來。
“你懂個屁!”錢小乙眼睛發紅,“當年我爹在田裡試車,被卡榫崩斷的木片刺穿右臂,你這——”
“小乙!”錢三的拐杖重重頓地。老人獨臂抓起圖紙衝進廂房,重重地關上房門,大冷天的,就把林峰和錢小乙都晾在了院子里。
錢小乙站在院子里,手裡還攥着林峰的領,臉晴不定。他盯着閉的房門,又看了看林峰,突然鬆開手,冷笑道:“我爹最討厭別人在他面前不懂裝懂地賣弄,你完了。”
林峰整了整領,不慌不忙地撿起地上散落的圖紙。他注意到其中一張圖紙上畫著個奇怪的裝置,像是某種水利機械,但結構頗為新穎。
“這是什麼?”林峰指着圖紙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