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紈絝子弟,當奸臣怎麼了?_第165章 對於當時天下濤濤大勢來說(2)
好在他們運氣不錯,南面不遠,竟有條水深不過三指的小溪,雖然水流小的可憐,但飲馬足夠了。
坐在草地上啃着乾糧,楊琪開始靜下心來複盤早前的戰鬥,“明明只是個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縣城劫掠戰,為何會發展都需要自己去耗盡皮山部十幾年的積累,換取大單于遣使‘求和’的地步?”
“真的是赫連威武的部下嗎?”
楊琪對此還是保持着懷疑,“赫連威武,雖然名義上還是雲的大將軍,但只要不是睜眼瞎,都知道他其實早就自一國了。以他幾乎與北狄的毗伽·勇毅齊名的地位和手腕,如果那部隊真的是他的手筆,怎麼可能放任皮山部進安北固守?”
他無意識地撥弄着邊剛剛出芽的青草,開始剝繭,“倘若是赫連威武所為,那麼以他的雄才大志,會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要打破現在的平衡,雲要變天!屆時別說大單于遣使,就算是羌狼出兵境,也改變不了這開弓後的利箭。”
“如果不是赫連威武,而是另有其人,那就更複雜了,北狄、雲州,甚至其他能中取利的勢力,都有可能,如此一來,皮山部就和安北一樣,都是這些大勢力角力的犧牲品,絕對沒有倖免的道理!”
“所以,陷安北這個漩渦的皮山部,必死!而羌人自古生涼薄,奉行弱強食,皮山部現在的勢力可以說是十不存一,如何能得大單于庇護,又如何能在群狼環伺的羌地立足?”
雖然楊琪就沒想過安北可以靠自己的百姓,打贏這場戰爭,他“高明”的政治推測更是完全跑偏,但歪打正着,他得出的結論倒是與事實完全一致——皮山部的戰力經此一役,確實死傷殆盡。
“隊長,是不是差不多了,我們該啟程了吧?”
聽到親衛的催促,楊琪沒頭沒尾地說道:“看來驅狼吞虎的路子行不通了,要不還是回涼州試試?”
親衛皺起眉頭,問道:“隊長,您在說什麼?”
楊琪抬手,輕輕着自己的佩劍,不聲地反問道:“你們覺得,我們回去請大單于的可能有多大?”
”!領首出救要也,力之族全傾怕哪,難多管不?思意麼什是話這你長隊“:道說,驚一中心衛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