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紈絝子弟,當奸臣怎麼了?_第152章 五人幾乎同時放下面甲(2)
那三名排長也各自施展出渾解數。一名排長的槍法猶如靈蛇出,槍尖在敵陣中穿梭自如,專刺敵人的要害部位;另一名排長則擅長借力打力,他用盾牌擋開敵人的攻擊,然後順勢用劍反擊,每一劍都能在敵人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傷口;還有一名排長的力量最為驚人,他雙手舞着一把重型狼牙棒,一棒下去,便能砸得敵人鎧甲破碎,骨斷筋折。
皮山部的騎卒們雖然人數眾多,但面對這五名如虎似狼且裝備良的戰士,一時間竟有些難以招架。然而,他們畢竟久經沙場,很快便穩住了陣腳,開始組織起更有效的反擊。
一名敵軍小頭目揮舞着彎刀,從背後悄悄靠近薛天賜,企圖襲。可薛天賜像是背後長了眼睛一般,在彎刀即將砍到的瞬間,他猛地一勒韁繩,戰馬長嘶一聲,前蹄高高揚起。薛天賜藉著戰馬的力量,向後一轉,長槊如電般刺出,直接穿了那小頭目的心窩。
此時,戰場上喊殺聲、慘聲織在一起,鮮染紅了大地。薛天賜五人的上也濺滿了敵人的鮮,但他們依然勇殺敵,沒有毫退之意。
對於皮山部的先鋒來說,本來遊山玩水一般的任務,突然變了生死搏殺,而且面對的還是五個刀劍難傷的鐵罐頭時,幾乎人人都生出了暫避其鋒,來日方長的念頭。
相對的,薛天賜五人則個個悍不畏死,都殺紅了眼睛,所有人心中都只有一個念頭——衝鋒、衝鋒、再衝鋒。
狹路相逢勇者勝,氣勢此消彼長之下,薛天賜他們竟憑五人之力,將皮山部一百多人的戰列鑿穿了。
因為慣,五人又向前沖了五十幾丈,才勒馬而停,回首去,來路一片殘肢斷臂。
薛天祿因為左臂被人用鈍擊中,晃在側使不上毫力氣,他只能靠,用布條將已經卷刃的戰刀地綁在手上。
薛天賜看了眼自己的兄弟,問道:“還可一戰?”
薛天祿甩掉了戰刀上的鮮,嘿嘿一笑,“殺狗還費力氣嗎?”
看着陣型大的敵軍,薛天賜豪氣頓生,“好!兄弟們,今天哥哥帶你們玩票大的,咱再殺他個對穿!”
”!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