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紈絝子弟,當奸臣怎麼了?_第36章 至於房東(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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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孫曦又盯着樓下的人群看了一會兒,才雙手扶起王玄策,笑着說道:“王叔叔這是作甚,本王小時候在您上爬上爬下都可,難不現在當了這個勞什子王爺,卻連玩笑都開不得了?”
王玄策苦笑道:“王爺可莫要再開這種玩笑了,我們這幫老傢伙可都經不起折騰。”
傾,王玄策走後,寧瀾庭拾級來到天台,笑呵呵道:“王爺這是又和這隻老狐狸唱的哪齣戲啊?”
公孫曦故作憾地說道:“本以為他會一氣之下,提出告老還鄉,本王就順水推舟地准了,沒想到竟直接求死,反倒不好真斬了這位‘託孤’老臣了。”
寧瀾庭頭疼地了眉心,“瞎胡鬧,別說殺了他,就是真的摘了他的帽,恐怕以他為首那幫老不死的,都得讓雲州場大。”
“是啊,軍政兩界都積弊太久,快刀非但斬不斷麻,反而更有可能崩斷了刀口。”公孫曦嘆了口氣,“寧老,您作為當代大儒,是不是也抱怨我現在的所作所為,對不起下面這些雲州的讀書人?”
“雲國庫空虛,軍需年年遞增,赫連威武又尾大不掉,但賦稅已然不可再漲,現在的科舉政策,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寧瀾庭走到公孫曦側,接著說道:“但是,瀾庭懇請王爺謹記,此乃一時的權宜之計,萬不可長久為之,否則與飲鴆止無異。”
“天變之時若新軍未,雲、你、我都不會長久了。”
......
當晚,回到州牧府的王玄策思量再三,提筆寫下一封信,蠟封於竹筒後,飛鴿傳書三。
信書八字:“暫留士子,先雲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