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穿着舊長衫、一看就是屢試不第的老秀才。有布短褂、手上全是老繭的鄉下讀書人。有商鋪掌柜打扮、一口算盤珠子子噼里啪啦響的賬房先生。也有着面、一看就是哪個衙門裡出來的小吏。

姬玄在門口負責登記，從早忙到晚，嗓子都喊啞了。

“姓名？”“籍貫？”“識字嗎？”“算會嗎？”“以前做過什麼？”

三天下來，報名人數超過三百。

姬玄把名單整理好給趙銘的時候，臉有點複雜。

“館主，三百多人。但我看了一遍，水分不。”

“什麼水分？”

“有些人明顯是各方勢力塞進來的。東城孫家的二公子來了，報名的時候連自己會什麼都說不清楚，就說“久仰趙大人威名”。還有戶部一個主事的外甥，一來就打聽咱們衙門幾個人、幾間辦公室、誰負責什麼。”

趙銘接過名單，翻了幾頁。

“標記出來了嗎？”

“標了。我覺得可疑的都畫了圈。大概有四十來個人。”

趙銘看了看那些畫了圈的名字。四十來個。差不多是總人數的百分之十齣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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