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2章

“為什麼不來？”月走進牢房，在他對面坐下，“畢竟明天過後，我們中的一個就要永遠消失了。”

兩人對視片刻，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某種說不清的緒。

“其實我一直在想一個問題。”趙羽突然開口，“如果我們不是被困在這裡，不是被迫要決一死戰，現在會是什麼樣？”

月怔了怔，隨即苦笑：“這種假設沒有意義。現實就是現實，我們改變不了。”

“改變不了嗎？”趙羽站起來，走到鐵柵欄前，着外面的夜空，“我總覺得，老道士的目的不僅僅是看我們廝殺那麼簡單。”

“你想說什麼？”

“他要的是第一任國師的寶藏，而我作為穿越者，能夠開啟那個寶藏。”趙羽轉看向月，“但為什麼一定要我們決戰？為什麼一定要死一個？”

月沉默了良久，才道：“或許......是因為只有在生死關頭，人才會發出最大的潛能？”

“有道理。”趙羽點點頭，“但我總覺還有其他原因。這一個月來，我一直在回想他的每一句話，每一個表。有時候，我甚至覺得他在害怕什麼。”

“害怕？那老怪會害怕？”月不屑地笑了笑，“他的實力深不可測，還有什麼值得他害怕的？”

“星宮師的預見能力。”趙羽的聲音變得低沉，“他說我有百年難得一見的天賦，能夠預見未來。或許，他害怕我看到什麼不該看到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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