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搓弓弩養嬌妻,竟要我黃袍加身_第996章 大約半個時辰後(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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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秉德一愣,不知恩師為何突然有此一問。他思索片刻,小心翼翼地回答道:“回恩師的話,學生愚鈍。竊以為,是民心。”
“民心?”柳越搖了搖頭,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民心如水,可疏不可堵。給他們飯吃,讓他們有活干,他們便會擁戴你。這,並不難。”
他將目轉向王秉德,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這天下,最難治的,是人心。是那些讀了幾年聖賢書,便自以為能經天緯地,不知天高地厚,總想着要‘為民請命’的讀書人的人心!”
王秉德心中一凜,立刻便明白了恩師指的是誰。
“恩師說的是......陳鋒?”
柳越點了點頭,將漢江渡口之事,以及皇帝的置,簡略地說了一遍。
“漢江渡口之事,你已知曉。馮斂無能,咎由自取。然,此事所暴出的問題,卻絕非孤例。
他頓了頓,目如實質般落在王秉德上:“一個小小的安康縣丞,一個不流的豪強,竟能在漢江渡口盤踞多年,為禍一方!這僅僅是馮斂一人之過嗎?還是......整個郡地方府的失職?是吏治的敗壞?是民生的凋敝?”
王秉德心頭一凜,他猜到了柳相深夜召見的目的,但面上依舊保持着恭敬和沉思狀:“恩師明鑒。漢江渡口匪患,絕非一日之寒。馮斂雖罪不可赦,但其背後,地方府難辭其咎。若非平日疏於治理,乃至縱容包庇,焉能養癰患?”
柳越微微頷首,對王秉德的反應頗為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