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覺，讓他到一種發自骨髓的屈辱和憋悶。

然而比憤怒更甚的，是一種如同水般將他淹沒的，蝕骨的心痛與自責。

他的腦海中，反覆回放着林月今天早上那雙明顯紅腫的眼眸，回放着遞上那本“賬本”時，故作平靜的模樣，和那不經意間抬手拭淚的作。

他這個自詡聰明，自以為能掌控一切的穿越者，竟然被自己最心的人，用最溫，也是最決絕的方式，狠狠地擺了一道。

他無法想象，月是以何等絕和心碎的心，在那張冰冷的紙上，一筆一劃地寫下那份“自請為妾”的文書。

將所有的罪責、所有的犧牲都默默地攬到了自己的上，只為了全他那虛無縹緲的“前程”。

這份深，重得讓他幾乎不過氣來。

在極致的風暴過後，他恢復冷靜。

他開始強迫自己拋開所有的緒，以一個旁觀者的角度，重新復盤整件事。

皇帝的心思......

一開始，他以為皇帝只是單純地想用公主來拉攏和控制自己，用皇權來迫自己就範。

自己拒絕後，還以為皇帝只是單純的惱怒，想用雷霆手段來維護皇家的面。但現在回想起來，卻着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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