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搓弓弩養嬌妻,竟要我黃袍加身_第592章 金鑾殿外(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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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了初見時的試探與威,多了一沉凝與鄭重。
皇帝蕭景貞已褪下繁複的朝服,只着一件玄常服,正倚在案後,手中捧着一卷打開的奏章,看得極為專註。
陳鋒依禮跪拜:“臣陳鋒,參見陛下。”
蕭景貞並未立刻讓他起,只是將手中的奏章緩緩放在案上,發出輕微的一聲響。他抬起頭,目深邃,彷彿穿了時,落在陳鋒上,帶着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緒。
“陳鋒,你可知,這封奏章,是誰人所上?”皇帝的聲音不高,卻帶着一種難以言喻的慨。
“臣不知。”陳鋒垂首,心中已猜到。
“是武安侯,秦元。”蕭景貞的手指在奏章封面上輕輕敲擊,“他主給朕上奏章。不是為了請罪,不是為了辯解,更不是為了求,而是為了......舉薦一個強軍之策,舉薦一個人。”
“陳鋒,武安侯這份奏章,是朕十一年來,第一次收到他主遞上來的摺子。十一年了......自幽州......唉。”
皇帝停頓了一下,目複雜地看向陳鋒,那眼神彷彿穿了時空,想從他臉上找到某個人的影子。
陳鋒的心猛地一跳。那份奏章的容,他已猜出七八分。
“起來吧。”蕭景貞示意陳鋒起,將那封奏章推到他面前,“你看看吧。”
陳鋒接過奏章,展開,映眼帘的是秦元那力紙背、鋒芒畢的字跡。奏章的核心,正是“講武堂”之策!秦元詳盡闡述了其必要與迫,痛陳軍中將門腐朽、寒門無路的積弊,言辭懇切,真意切,最後更是以武安侯府滿門忠烈的名義起誓,願為“講武堂”之建立,鞠躬盡瘁,死而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