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搓弓弩養嬌妻,竟要我黃袍加身_第566章 秦雲嘆了口氣(1)
第566章
秦雲嘆了口氣,搖了搖頭:“不瞞陳兄弟,家母自半年前離開金陵之後,便一直在外遊歷,至今未歸。只是每隔一段時間,會託人捎來書信,報個平安。我與父親,也甚是挂念。”
陳鋒聞言,眼中流出真切的憾:“原來如此......那真是可惜了。”
秦雲見陳鋒神不似作偽,心中對這位母親看重的年輕人又添了幾分好。
他話鋒一轉,看似隨意地問道:“聽母親說,陳校尉手不凡,在冀州時曾助退敵。不知陳校尉是冀州本地人氏?瞧着年紀輕輕,倒像是經歷頗?”
陳鋒心知這是試探的開始,坦然道:“在下確是冀州武邑縣人氏,出寒微獵戶之家。看似年輕,其實已經二十有一。只不過日子艱難,為求生計,難免多經歷些世事,也跟家父學了些淺的拳腳功夫防。後來得葉叔賞識,才略有機緣。”
“原來如此。”
秦雲的眼中閃過一失,但並未放棄,又將話題引向詩詞歌賦,邊關戰事。
“陳兄弟那首《破陣子》,當真是寫盡了我輩軍人的豪與悲壯!‘馬作的盧飛快,弓如霹靂弦驚’,每每讀起,都讓秦某熱沸騰!只是不知,如今北地形勢愈發嚴峻,邊軍將士的日子,怕是越發艱難了吧?”秦雲嘆息道。
陳鋒神一黯,沉聲道:“何止艱難。據葉叔所說,除了葉家軍,其他邊軍糧草不濟,冬短缺。甚至朝廷撥下的軍餉,經過層層剋扣,能到士卒手中的,不足三。將士們浴沙場,保家衛國,後卻連妻兒老小的溫飽都無法保障,實在是......令人心寒。”
秦雲嘆息一聲,他對此也無能為力,只好轉移話題。
“陳兄弟那首《登金陵攬月樓》,氣魄宏大,意境深遠,尤其那句‘總為浮雲能蔽日,長安不見使人愁’,實在是......振聾發聵啊!”秦雲讚歎道,隨即話鋒一轉,“只是,此句似有暗諷朝政之嫌,陳兄弟膽子也太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