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蕭的目在字條上快速掃過，眼神微微一凝，隨即，角緩緩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呵......”他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低笑。

“薛舉......薛彪還沒死？”他低聲自語，“命倒是夠。”

他將信湊到燭火上點燃，看着那跳的火苗迅速將紙卷吞噬，化作一小撮灰燼。

然後，他走到書案前，提筆飛快地在一張同樣輕薄堅韌的紙條上寫了幾行字，塞回竹筒，重新綁回夜鴞的上。

他推開窗戶，夜鴞撲棱一下翅膀，悄無聲息地融濃濃的夜之中，轉瞬消失不見。

木蕭站在窗邊，着夜鴞消失的方向，久久未。夜風吹拂着他額前的幾縷髮，也吹散了他臉上的最後一緒波。

“陳鋒......葉承......”木蕭低聲念出這兩個名字，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

他無聲地笑了笑，那笑容裡帶着一真切的暖意，但更多的是一種深沉的思量。

“呵呵，老夫倒是真該好好謝謝你們......”

他的目投向窗外徐州城沉沉的夜幕，眼神變得幽深難測。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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