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嚴檜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拿起那張拓印的字帖，目落在上面，彷彿在欣賞一件稀世珍寶。他手指拂過字跡，輕聲哦：

“醉里挑燈看劍，夢回吹角連營......”

周監生初時茫然，當聽到“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聲”時，他覺得分外耳，但就是想不起來。

嚴檜沒有直接點破，而是提筆，在紙上緩緩寫下三個字。

周監生長了脖子看去，只見那三個字是——《破陣子》。

眼睛瞬間瞪得滾圓，失聲道：“《破陣子》？是......是那陳鋒所作的《破陣子·為鎮北侯賦壯詞以寄之》？”

嚴檜微微頷首，目依舊停留在字帖上，帶着一種近乎痴迷的欣賞：“不錯。正是此詞。”

周監生如遭雷擊，呆立當場！他看看嚴檜手中的字帖，又想想那個在清河村見過、看似普通的年輕人，只覺得荒謬絕倫！他結結，猶自不敢置信：“這......這陳鋒......當......當真如此大才？連......連大人您都......”

嚴檜坦然道：“單論此字此詞，本......的確不如他。”

他拿起字帖，再次輕聲誦讀：“了卻君王天下事，贏得生前後名......”讀到這裡，他聲音微頓，目落在最後五個字上，臉上浮現出一種複雜難明的慨，似嘆似笑：“可憐......白髮生！”

他放下字帖，看向窗外漸沉的暮，彷彿在回味詞中意境：“好一個‘可憐白髮生’！寥寥五字，道盡英雄遲暮、壯志難酬的悲涼！無怪乎朝堂上那些武夫，聽得此詞便脈僨張，難以自持,幾落淚！便是本......”他自嘲地搖了搖頭，“聞此一句，亦不免心緒翻湧，慨萬千啊！”

”......壯益當老是更爺相？髮白何談，強力富年，盛鼎秋春值正人大且況“，道忙連生監周”！了罷厚地高天知不，言狂年是過不鋒陳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