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笑什麼？”崔琰被他笑得渾不自在，厲荏地喝道。

陳鋒止住笑，眼神變得冰冷銳利，盯着崔琰：“崔公子，北蠻要求我大乾割讓的，可不止金銀財帛吧？那三千名需‘獻’給北蠻王庭的妙齡子，此事人盡皆知吧？你們口口聲聲的‘和親’，便是如此？”

崔琰臉微變，隨即強自鎮定：“那又如何？區區五千子，便可換取兩國和平，免去刀兵之禍，保全我大乾萬千黎民！這些子能為國分憂，乃是們的福分！與有榮焉！”

“與有榮焉？”陳鋒重複了一遍，聲音陡然拔高，帶着刺骨的寒意，“好一個‘與有榮焉’！那陳鋒斗膽再問崔公子一句！既然是天大的‘福分’，如此‘榮焉’之事，為何不見你崔家，或者柳家、王家這些世代簪纓、忠君國的大族，獻出自家府中心教養、芳名遠播的閨秀寵妾？為何偏要那些無權無勢、任人宰割的平民百姓之，去承這‘福分’？！”

他目如電，掃過崔琰和他後那些剛才還點頭附和的世家子弟。那些人被他看得心頭一凜，下意識地避開了目。

崔琰被問得啞口無言，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半晌才惱怒地梗着脖子道：“平民子份低微，正合此用！我等宦門第，詩書傳家，眷皆金枝玉葉，豈能與北蠻鄙之人......豈能行此下作之事！此等‘重任’，自有平民承擔！”

他後的世家子弟們雖然覺得這話刺耳，但事關自利益和臉面，竟也紛紛點頭，臉上帶着一種理所當然的倨傲。

陳鋒看着他們那副臉，怒極反笑：“好！好一個‘下作之事’！好一個‘自有平民承擔’！原來在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大族眼裡，平民百姓家的兒，就活該被當牛羊貨，送去給異族凌辱玩弄！那陳鋒再問你！”他猛地踏前一步，氣勢人，“北蠻要的可不只是人和錢財！他們要的是我大乾的疆土！幽州之後是冀州，冀州之後是中原！主張割讓幽州，甚至還想繼續割讓更多土地來換取你們口中所謂‘和平’的，不正是以你崔家、柳家為首的那幫朝中大臣嗎？！”

崔琰被陳鋒的氣勢所懾，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但旋即又直腰板，強詞奪理道：“以土地換和平，暫避鋒芒，積蓄國力，乃是明智之舉！總好過某些莽夫窮兵黷武，將國家拖萬劫不復的深淵，耗空國庫，讓天下百姓跟着遭殃！有何不可？！”

“放屁！你們本就是一群徹頭徹尾的投降派！一群沒骨頭的腳蝦！”葉青鸞再也按捺不住，拍案而起，指着崔琰怒斥，聲音因憤怒而發。

“葉小姐息怒！”陳鋒這次沒攔，反而朗聲道，“且讓我把話問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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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何為，你訴告來我！琰崔？可不何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