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搓弓弩養嬌妻,竟要我黃袍加身_第4章 陳鋒囂張你媽呢(2)
想當年,他還在暗影小隊的時候,抓個什麼江洋大盜,破個什麼國詐騙集團,那都是家常便飯,像眼前這種小打小鬧、哄騙鄉下土包子的老千局,也就夠他們隊里那些個新兵蛋子當個樂子,練練手,活活筋骨罷了。這會兒,陳鋒眼睛裡頭閃過一旁人極難察覺到的、如同冰棱般的冷,語氣卻平靜得出奇,聽不出一點兒波瀾。
“好!”他答應得那一個乾脆利落,臉上一點兒慌張害怕的表都沒有,鎮定得跟沒事兒人一樣。
“相公,不,不要啊!你千萬不能再賭了,咱們家已經什麼都沒有了,你再賭下去,我......我就真的沒活路了啊!求求你了,相公,咱們不賭了好不好?我以後什麼都聽你的,給你當牛做馬我都心甘願,只要你別再那些害人的東西了......”林月一聽陳鋒答應了,那張原本就沒啥的小臉,一下子變得跟雪地里的白紙似的,煞白煞白的,慌裡慌張地一把死死抓住陳鋒的胳膊,聲音抖得不樣子,那雙水汪汪的漂亮眼睛裡頭,滿滿的都是哀求和絕,看得人心頭髮酸,連那前被淚水打的襟下的玉峰,都隨着的啜泣而微微。
陳鋒反手握住那隻冰涼得跟冰塊兒似的小手,眼神堅定得能滴出水來,語氣裡帶着一不容置疑的自信:“月,你放心,你是我陳鋒的人,我心裡有數,絕對不會胡來的,更不會拿你去做賭注。你忘了我剛才跟你說的了?咱倆的好日子啊,這才剛剛開始呢!你得信我,這次我一定能把咱們輸掉的一切都堂堂正正贏回來,讓你風風地過上好日子!”他話裡頭那子篤定和自信,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竟然像一劑強心針,讓林月那顆七上八下、快要跳出嗓子眼兒的心,稍微安定了那麼一丁點兒。
話音剛落,他轉過頭,眼神跟出鞘的刀子似的,直直刮向王大疤瘌那張醜臉:“既然王大哥你非要跟我賭這一把,那,玩什麼,得由我陳鋒說了算,咱們也別整那些個花里胡哨的,就玩最簡單直接的,搖骰子,比大小,怎麼樣!”
聽見這話,王大疤瘌先是愣了一下,隨即那張滿是橫和疤瘌的醜臉笑得跟朵盛開的老花似的,眼睛裡頭全是藏都藏不住的狂喜和輕蔑。要說這賭錢的各種玩意兒裡頭,他王大疤瘌最拿手的,玩得最溜的,恰恰就是這搖骰子!這陳鋒小子,簡直是茅坑裡打燈籠——存心找死啊!居然敢不知死活地跟他比試搖骰子,這不是明擺着把脖子出來讓他砍嗎?既然這小子這麼迫不及待地想把那滴滴的老婆和那隻狍子一塊兒打包送上門來孝敬他,那他王大疤瘌哪有不全的道理?簡直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兒!
就在王大疤瘌得意洋洋、迫不及待地從懷裡頭掏出那副被盤得油鋥亮、不知道坑害了多人的灌鉛骰子的時候,陳鋒又慢悠悠地開口了,聲音冷得跟三九天的冰碴子似的,每個字都像是能把人凍住:“哎,我說王大哥,這要是賭的時候,萬一,我是說萬一啊,有人不老實,地在骰子里手腳,或者使了什麼見不得的下三濫手段出老千,那又該怎麼算啊?”
王大疤瘌那對三角眼猛地一眯,臉上的橫不自覺地狠狠搐了一下,不過很快就又恢復了那副凶神惡煞、老子天下第一的囂張模樣,聲音沉得能滴出水來,帶着濃濃的威脅意味:“哼,簡單!哪個狗娘養的敢在老子面前出老千,被抓住了,就他娘的剁了那隻不幹凈的手!沒二話!”他眼睛裡頭凶畢,那意思再明白不過了,就是在赤地警告陳鋒別耍什麼花樣,否則後果自負。
“這些人,明擺着就是看準了我現在走投無路,所以才敢這麼有恃無恐,說什麼給我兩個選擇,說什麼放我走,其實都是騙我的鬼話,不過是想先把我穩住,讓我死了反抗的心罷了!”林月躲在陳鋒後,低着頭,聲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眼神空的,一點兒神采都沒有,彷彿整個人的魂兒都丟了,“說到底,你是不是早就盤算好了,等會兒就要去找你那些不三不四的狐朋狗友,然後......然後着我......着我去出賣我這子,用我這殘破的秘去換那幾個能填飽肚子的臭錢?老天爺啊,你為什麼要這麼捉弄我,難道我林月的命,就真的這麼賤,連想痛痛快快死都這麼難嗎?我不想活了,我真的不想活了......”聲音裡頭全是化不開的絕和悲涼,彷彿整個天都塌下來了,得不過氣來。
陳鋒聽了這話,真是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心裡頭又好氣又好笑,還有點心疼:“月啊月,我的傻媳婦兒,我剛才不是跟你說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嗎?我陳鋒什麼時候說過我是那種人了?你把我當什麼人了?我什麼時候了那種眼睜睜看着自己老婆辱,還樂呵呵地戴綠帽子,甚至主把自己老婆送給別人玩的窩囊廢、下賤胚子了?你這話說的,也太傷我的心了!你再這麼說,我可真要生氣了啊!”
“真的......你說的......都是真的?你這次......真的不會再騙我了?”林月還是有點不相信,微微抬起頭,那雙哭得紅腫的眼睛里,淚珠子還在不停地打轉,聲音帶着濃濃的鼻音,充滿了不確定和最後一微弱的期盼。
“真的!比真金白銀還要真!我陳鋒用我這條命跟你保證!”陳鋒斬釘截鐵地點了點頭,眼神真摯得能照出人影子來,不帶一一毫的虛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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