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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歷史,從遠古到現代_第216章 我國封建社會~南北朝時期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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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張衡的《怨詩》,清麗典雅,耐人尋味,他的《仙詩》和《緩歌》,也都典雅而有新聲。

到了建安初年,五言詩得到飛躍的發展,魏文帝曹丕、陳思王曹植運用五言詩的手法非常純,象乘着放開韁繩的馬一樣,有節奏地奔馳,

王粲、徐幹、應瑒、劉楨在詩壇上也如趕路程似的爭着向前邁進。他們的詩歌容,都是欣賞風月,描繪池苑,敘述恩澤榮華,記敘酣飲宴會,

慷慨激昂地隨着意氣揮發,豪爽磊落地施展才華抒寫,不論是抒寫懷,或者是描述的事,不追求纖細的技巧;驅遣文辭以描寫事的形象,只求其盡清晰明確之能事,這是他們相同的地方。

到了正始時代,大家闡揚道家哲學,詩中參雜着佛老的意旨,當時作家象何晏那批人,大多數是浮泛淺的。

獨有嵇康的詩志趣清高激烈,阮籍的詩,意旨遙遠深沉,所以能高出眾人。至於應璩的《百一》詩,獨立不偏,敢於諷刺而無所畏懼,文辭曲折而含義純正,也可算是魏代留下的正直作家了。

西晉時代許多作家,漸漸走向未來了輕浮華麗,張載、張協、張、潘岳、潘尼、左思、陸機、陸雲,並肩地在詩的大道上走着,

他們的詩歌的形式比正始年代華,而詩的風力卻比建安時弱,有些作品雕琢文句而自以為巧妙,有些詩篇鋪陳浮靡的詞藻卻自以為麗,這就是西晉詩歌的大略況呵。

東晉的作品,沉溺在談玄的風氣中,譏笑儒家從政事的志趣,而推崇並充滿了道家棄絕智巧之論;

袁宏、孫綽以後的詩人,雖然各有其雕琢彩飾的技巧,但文辭單調,是不能和袁、孫爭雄的。所以郭景純的《遊仙詩》便突出地為當時的傑作了。

劉宋初年的詩文,繼承前代而又有所變革,庄、老哲理從詩里消失了,而山水詩卻逐漸盛行。

排比辭藻,運用長篇的對仗,沽釣聲價,尋求一句的奇巧,容務求真地刻劃事,文辭定要盡心地追逐新奇,這就是近代作家所竟相追求的風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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