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易》?繫辭上》說：“聖人知道鬼神的狀，是因為聖人和天地相合，（懂得人死變為鬼的道理，）因此，聖人不會違背自然。”又說：“裝了一車的鬼”。這些話的意思是什麼呢？

答：有的鳥，有的，它們的區別在於，一種是能飛的，一種是能跑的；有的人，有的鬼，他們的區別在於，一種是有形的，一種是無形的。至於人死了變鬼，鬼滅了變人，這是我不知道的。

【第七段要點：范縝否定了儒家關於鬼神存在的說法，揭“聖人”搞“神道設教”的目的，在於“立禮防愚”（見《弘明集》蕭琛《難神滅論》），“實在黔首”（見《弘明集》范縝《答曹舍人》），

也就是統治者利用鬼建立禮治來欺騙、威嚇老百姓的。本沒有靈魂不滅的道理。

但是，他又認為“彝倫之道，不可得廢”（見《答曹舍人》），肯定“尊祖”、“嚴父”、“孝子之心”之類的倫理道德對維護封建統治是必需的。

這是他階級局限的表現。同時，他還相信一些傳說，認為鬼是有的，從而對於鬼的否定也是不徹底的。】

（第八段）

問：知道這些神滅（無神論的道理），有什麼用呢？

答：佛教危害國家的政治，僧人敗壞社會的風俗，就如同狂風四起，濃霧瀰漫，影響極其廣泛。我痛心社會上這種弊病，想把它從沉溺中挽救出來。

至於有些傾家產去敬僧拜佛，而不顧親戚，不憐恤窮苦的人們，這是什麼原因呢？這實在是由於自私的打算過多，救濟別人的思想很。

所以把一圭一撮的糧食給貧窮的朋友，臉上就表現出吝嗇的神；把千鐘的糧食給富有的僧人，就從心裡高興得眉開眼笑。

這難道不是因為僧人許給你大量的好（即死後升天，來世富貴的諾言），而窮朋友卻不可能有一星半點的報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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