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想啊，當時的況，就兩條路。”

沈牧出兩手指，煞有介事地比劃着。

“陛下您要是覺得賀史說得對，偏袒了他，那臣二話不說，捲鋪蓋回家，繼續當我的清閑贅婿，吃香的喝辣的，豈不哉？”

“可您要是覺得臣了委屈，偏袒了臣，那這......臣不就得着鼻子繼續當下去嘛。”

說完，他兩手一攤，出一副怎麼樣我都行的無賴模樣。

“所以啊，不管您怎麼選，最後的結果都能讓臣滿意，臣有什麼可擔心的？”

噗。

皇帝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他指着沈牧，又好氣又好笑地搖了搖頭。

“你啊你，天底下就沒見過你這麼頭的臣子！”

不過，笑意很快就從皇帝的眼底褪去。

“不過話說回來，今天藉著你的事，能把賀一誠那又臭又的攪屎趕出朝堂，朕這心裡，着實痛快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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