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國子監祭酒，還真是有意思呢。

跟那些只會板著臉孔，滿口之乎者也，迂腐不堪的老學究，似乎不太一樣。

至，坦誠。

此時，侍特有的尖細嗓音遠遠傳來，昭示着皇帝的到來。

孟學道趕恭恭敬敬地垂手侍立，再不敢多說一個字。

不多時，劉忠那特有的尖細嗓門劃破了殿的沉靜。

“皇上駕到——！百跪迎——！”

沈牧站在隊伍老後面，隔着烏泱泱的人群，距離劉忠那位置，說也得有四五十米。

所以劉忠喊的啥，愣是沒聽太清楚。

眼瞅着前面黑的人群，嘩啦啦齊刷刷地跪倒了一大片。

沈牧也學着前面人的樣子，雙膝一彎，跪了下去。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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