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說兩句，出去不管你還不還錢，我都得揍你，天天揍你。”

王鹿抿了抿，將罵聞生的話全部都咽進了肚子里。

有了江飛駒一敗的事後，書院那些學生對於聞生的憤慨與抵並未毫消退，反而愈發高漲起來，漸漸的，進思過崖殺死聞生為三位先生報仇這件事為了這些書院學生們新的目標。

“打不過就趕撤。”

這是江飛駒留下的十分真誠的忠言，但卻了書院那些學生們勇氣的來源，他們認為，既然江飛駒能明知不敵全而退，他們也可以。

於是，在清晨的晨誦結束之後，有四名龍境的書生結伴而行，來到了思過崖，其中一名龍中品的高大男子束髮垂髫，率先進，他名喚柳稚島，在上一次與江飛駒的切磋中以明顯優勢勝出，如今聽聞新來的這人敗了江飛駒，便決定來看看。

他們知曉聞生有龍境的實力，卻仍是不信聞生能一人斬殺書院三名先生，認為其中有鬼，思過崖，他見到聞生時，對方正拿着一筆在崖壁上寫字，由於筆尖上無墨漬，因此到底聞生寫的什麼，柳稚島也不知曉，只覺得這筆法多有些悉。

“你就是敗了江矮子的聞生？”

他冷冷問道，聞生卻是頭也不回，輕緩的聲音像是在崖壁上生：

“留左手還是留右手？”

聽聞此言，柳稚島彷彿到了莫大侮辱，怒笑道：

“就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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