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的危機還在，現在需要的是一個能強整合所有力量的君主。”

“第二件事則是殿下的實力和聲增長的速度，遠遠超出了於某當初的預判。”

他的聲音里罕見地帶上了一起伏，像是在承認一個自己曾經不願意承認的事實。

“殿下在靖州打蒙能的時候，於某以為殿下不過是個能打仗的宗室將領。”

“殿下在思明府打黃矰的時候，於某以為殿下的聲最多不過是能鎮守一方的大員。”

“殿下出塞之前在於某的書房裡對着地圖說要去打鷂兒嶺的時候，於某雖然答應了，但心裡並不完全相信殿下能為擊敗瓦剌的關鍵力量。”

“但殿下只用了兩個多月的時間，就從京城一路打到了瓦剌的王庭，若非那瓦剌的王庭距離狼居胥山較遠，恐怕殿下這次就能封狼居胥了。”

“當初太宗皇帝北伐的時候，也曾與瓦剌手，可當時也沒有如此深。”

“如今和碩部已經放出話來，除了岷王，誰來談都不認，他們控制了草原各部，雖然實力不如瓦剌，但依舊不容小覷。”

說到這裡的時候，于謙像是已經有些無奈了，他開口說道：“若是殿下想要效仿太宗皇帝......恐怕於某能做的除了讓大明更混之外，別無他法。”

“況且某看過殿下呈朝廷關於湖廣地區的治理申論，雖然不知道是殿下還是殿下麾下之人所為，但是這一篇申論就足以稱之為治國之才，就連於某也有些自愧不如。”

“殿下文治武功都能稱之為當世第一，或許殿下正是太祖皇帝派來拯救大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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