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京城城牆上，于謙站在德勝門城樓上，面無表地看着城下那片黑的軍陣。

他的旁列着數十門從城頭調來的火炮和排長隊的火銃手。

這已經是京城箱底的庫存，這些可都是永樂、宣德兩朝留下來的舊炮，雖然炮已經銹跡斑斑，但裝足了火藥照樣能打。

瓦剌步兵推着衝車衝到城門下，雲梯一架接一架地搭上了城牆，騎兵隨其後開始衝擊城門前沿陣地。

城上的明軍火銃手番上前放銃，弓箭手在垛口後不斷發箭，滾木礌石如雨墜下，喊殺聲淹沒在攻城錘撞擊城門的悶響之中。

就在瓦剌人即將攻上城頭的那一刻，于謙將令旗重重揮下，數十門火炮同時迸出火，鐵彈丸砸進瓦剌集的步兵群中，橫飛。

“該死，是明軍的大炮！”

衝擊城門前沿陣地的瓦剌騎兵被突如其來的炮火轟了個措手不及，戰馬驚人立而起，前排騎兵被後排撞倒踩踏，隊形頓時裂開。

火銃手趁機幾排，彈丸如雨潑向城牆，瓦剌人的雲梯被一架接一架推倒，衝車也在城門口熊熊燃燒起來。

阿剌知院的重騎兵試圖上前掩護步兵撤退，剛要衝鋒便被城頭一通火炮轟散，人仰馬翻。

在火已經發展起來的現在，大炮和火銃對於騎兵的威脅已經初步顯了出來，只可惜明朝後期和清軍對於火的重視程度不足。

也先站在土城高坡上，看着自己的銳在炮火與彈雨織的火網中潰不軍，臉從鐵青變了灰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