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霧繚繞的斷魂崖下，葉天涯指尖凝着一縷淡金的混沌氣，正緩緩滲蘇清寒腕間。皓白的上，那道深可見骨的劍傷還在滲着黑，火煞之毒已順着經脈蔓延到心口，連素日清冷的眉宇間都染了幾分痛苦的褶皺。

“忍着點。”葉天涯聲音低沉，掌心在背心，混沌功法運轉到極致。自離開凡俗踏修真界，這還是蘇清寒第一次傷得如此之重——方才在嵩仙府的秘境中，為護他奪取《混沌秘錄》殘頁，生生替他擋了來自仙府大長老的絕殺一劍，劍上還淬了能腐蝕仙骨的幽冥寒毒，與本就未清的火煞之毒織，瞬間便破了的護仙元。

混沌氣順着蘇清寒的經脈遊走，所過之，黑紫的毒素如遇烈的冰雪般消融，可葉天涯的臉卻愈發凝重。他能清晰覺到，蘇清寒除了兩種毒素，還有一極其晦的封印之力，正隨着混沌氣的滋養緩緩鬆。那力量帶着上古神族的威，與他靈魂深屬於“混沌之主”的印記共鳴，讓他心頭莫名一。

“天涯，別分心。”蘇清寒睜開眼，氣息雖弱，眼神卻依舊清亮，“方才大長老逃走時，我好像聽到他說‘混沌之主的轉世……絕不能讓他拿到完整秘錄’。”

葉天涯指尖一頓，混沌氣驟然暴漲，將最後一寒毒吞噬殆盡。他抬眼向遠雲霧翻騰的嵩仙府方向，眸底閃過一冷厲：“看來這仙府，藏着不關於我世的秘。”自轉世以來，他靠着混沌功法吸修為、吞靈氣，從卑微贅婿一路殺到修真界頂層，可關於“混沌之主”的真相，卻始終像矇著一層霧。前幾日在逍遙宗結識的令狐白曾提過，嵩仙府的創始人與上古神族有淵源，如今看來，這絕非偶然。

就在這時，崖下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林無敵提着一柄染的長刀奔來，臉上帶着幾分焦急：“天涯兄！嵩仙府的人追來了，還聯合了附近的青冥宗，說是要‘清理混沌餘孽’！”

葉天涯扶着蘇清寒起，隨手將剛吞噬的寒毒之力化為一道金屏障護在前。他低頭看了眼掌心流轉的混沌氣，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清理？正好，我還缺些修鍊的‘養料’。”話音未落，他形已如鬼魅般掠出，混沌功法全開，周捲起一吞噬一切的氣流。

崖邊的修士剛衝上來，便被這氣流纏住，的仙元不控制地往外涌，順着葉天涯的指尖湧他。慘聲此起彼伏，不過片刻，十幾名修士便渾乾癟地倒在地上，而葉天涯的氣息卻愈發渾厚，連眼底都染了層淡淡的金芒。

“這混沌功法……竟能直接吞噬仙元轉化為法則之力？”林無敵看得目瞪口呆，手中的刀都差點掉在地上。

葉天涯落地，指尖夾着一枚從修士上搜出的令牌，令牌上刻着神族的圖騰，與他之前在古秘境中見到的一模一樣。他碎令牌，冷聲道：“嵩仙府背後，果然有神族撐腰。當年我滅門仇，恐怕也與他們不了干係。”

蘇清寒走到他邊，手拂去他肩上的灰塵，輕聲道：“不管對手是誰，我都陪你。”眼中沒有毫畏懼，只有與他並肩作戰的堅定——從最初的敵對到如今的生死與共，他們早已將彼此的命綁在了一起。

葉天涯握住的手，掌心的溫度過指尖傳來，讓他心頭的戾氣稍稍平復。他抬頭向天際，雲層深似乎有一道無形的目正注視着他們，帶着冰冷的敵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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