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蘇清寒氣息微弱，“昨日在山腳下，我看到令狐白了。”

葉天涯攬着的手臂驟然收。令狐白，當年與他一同在逍遙宗結義的兄弟，也是數知道他混沌之主份的人。自從半年前他率人突襲魔族據點後，這位義弟便離奇失蹤。

“他邊跟着三個穿金甲的人。”蘇清寒着他驟然變冷的側臉，“那些人袖口綉着的圖騰，和你上次從神族使者上搜出的令牌一模一樣。”

篝火忽然噼啪響，火星濺到葉天涯手背上，他卻渾然不覺。混沌氣流在翻湧，剛煉化的煞毒竟與某種潛藏的力量產生了共鳴，讓他丹田傳來一陣悉的悸——那是當年被林婉刺穿仙府時的痛。

蘇清寒看着他瞬間蒼白的臉，忽然抓住他的手腕。指尖到的皮下，彷彿有無數細小的雷電在奔涌，那是混沌功吞噬太多力量後產生的反噬。

“你的功法...”聲音發，“是不是每次吞噬，都會傷到自己？”

葉天涯回手，轉向外翻湧的瘴氣。夜漸深，山脈深傳來約的吼，像是有什麼龐然大正在蘇醒。

“有些債，總得有人來討。”他聲音裡帶着一不容置疑的冷冽，“不管是神族還是魔族，當年欠了我的，我會連本帶利一起拿回來。”

就在這時，外忽然傳來破空之聲。葉天涯眸一凜，將蘇清寒護在後。只見一道黑影裹挾着濃重的腥味撞進來，重重摔在地上，竟是個穿着逍遙宗服飾的弟子，他口着半截斷劍，臨死前抬起頭，着葉天涯的方向，翕着吐出最後幾個字：

“宗主...被圍...在...葬仙谷...”

話音未落，他便咽了氣。葉天涯盯着那弟子口的斷劍，瞳孔驟然收——那劍穗上系著的玉佩，正是當年他親手送給逍遙宗宗主的信。

蘇清寒察覺到他周氣息瞬間變得狂暴，混沌氣流在他表凝實質，連篝火的芒都被扭曲詭異的螺旋狀。知道，平靜的日子到頭了，一場席捲三界的風暴，正在這青冥山脈的夜里悄然醞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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