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寒眉心的玉蘭花印記正以眼可見的速度加深，葉天涯指尖的混沌氣流撞上那片時，竟被一悉的仙力彈開——那是林婉慣用的“清雲訣”，當年他親手為完善的功法。

“別我！”蘇清寒突然尖，的瞳孔在赤金與冰藍間劇烈切換，指甲掐進葉天涯手臂的力道，足以碎鐵，“……有另一個意識在搶！”

葉天涯強行按住掙扎的肩背，混沌訣運轉至極致，試圖將那外來意識剝離。可當他的靈力探蘇清寒識海時，卻如遭雷擊——那裡竟浮着兩團繭，一團燃着混沌之火，是蘇清寒原本的神魂；另一團裹着清白雲氣，眉眼廓分明是林婉的模樣。

“怎麼會這樣？”葉天涯間發，煞池底的暗涌順着他的腳踝攀援而上，那些暗紅的水流里，浮現出更多破碎的畫面：林婉將半截玉簡按在瀕死的嬰額間，嬰脖頸，正有火煞之毒肆。

蘇清寒突然劇烈抖，抬手上眉心的作，像極了林婉當年思考時的模樣：“在說……我是用仙元續命的容？火煞之毒是親手種下，為的就是讓我能承的殘魂……”

“胡說！”葉天涯厲聲打斷，他猛地拽過蘇清寒的手腕，將混沌之力灌注進脈門，“你是蘇清寒，不是任何人的容！”

可他的話音未落，蘇清寒突然笑了，那笑容裡帶着林婉獨有的嫵與冰冷：“天涯，你還是這麼天真。”抬手上葉天涯的臉頰，指尖的溫度卻冷如寒冰，“當年若不將殘魂寄存在火煞之里，我怎能在仙魔兩界的追殺下活下來？”

葉天涯反手扣住的手腕，指節因用力而泛白：“當年圍攻我的事，你到底藏了多秘？”

“秘？”蘇清寒（林婉）歪頭輕笑，另一隻手突然掐住自己的脖頸，迫使蘇清寒的神魂重新掌控，“比如……你以為死在你劍下的魔族主，其實是你迴前的親弟弟？”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劈進葉天涯識海，他猛地鬆開手，踉蹌後退半步。混沌訣不控制地暴走，煞池的池水驟然掀起巨浪，池底那道幽深的裂中，竟浮出一半截的白玉棺槨，棺上刻着的“混沌”二字，正是他前世的筆跡。

蘇清寒趁他失神的瞬間，抓起池邊那半塊玉簡就要碎，卻被一突然出現的青芒攔住。令狐白的影從空間裂中跌出，背後還着三支染的箭羽：“葉兄快走！嵩仙府聯合了七大聖地，說你私通魔族，已經殺到魔域邊界了！”

葉天涯還未回神，蘇清寒已捂着心口跪倒在地，咳出的沫里，混着點點金火星：“在消失……”蘇清寒的聲音虛弱下去，眉心的玉蘭花印記漸漸淡化，“但留下句話……去混沌神殿找‘迴鏡’，那裡有你弟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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