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閉！”方芝蘭捂着心口，只覺得心臟一陣絞痛。

眼前這個侄太陌生了，陌生到都快不認識了，卻有很奇異的悉，有種深骨髓的悉。

斥責遷怒的表，和那個親大哥一模一樣。

從來不會覺得自己有什麼問題，一切都是別人的錯，貪婪沒有底線，還覺得別人付出不夠多。

方如蕙才5歲就跟着在謝家生活，教讀書識字上學，付出十幾年，以為會改變的命運，免得在十幾歲的年紀被親爹給賣掉。

可如今......

方芝蘭突然覺得好累：“方如蕙，以後你的日子，你想怎樣就怎樣，我再也不會手管你了！”

方如蕙瞬間傻眼了，回過神來急忙道：

“小姑，我錯了，我剛剛....剛剛那都是氣話，你....你別跟我計較啊！

小姑，真的，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以後....以後再也不會了，你....你別不理我啊！”

飯店門口，有人目送姑侄倆走遠，忽明忽滅的煙頭，在夜中生出幾分寂寥。

李月琴走到鄭國偉邊：“你不打算告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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