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開雋筷子頓住，看向向山柚：“柚子，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向山柚錯愕，隨即笑了起來：“你問吧，我還有什麼不能說的！”

名聲都被向家人到宣揚，已經壞到不能再壞了。

沈開雋放下筷子：“柚子，你家裡有丟過孩子嗎？”

向山柚愣了一下：“你懷疑我有姐妹丟失？那不可能，我家五個孩子，大姐是抱養的，其實是二舅母生的，嫌棄是個丫頭要丟掉。

那時我媽連生了兩個孩子，都沒能留住，老家人有個說法，如果孩子留不住，從外面抱來一個孩子，後面的孩子就能站住了。

二舅不要，我爸就抱了回來。

大姐兩歲左右，我媽懷了大哥，後來又夭折了幾個孩子，直到生下我！”

向山槐比大了12歲，這12年裡，李淑雲生過孩子也流過胎，其中有三個孩子，也不知道啥原因，一個都沒能活。

一直到出生，才陸續有了老三、老四、和老五這幾個孩子。

李淑雲一直說自己不好，向山柚覺得，倒也不完全是找借口，的生養之路，似乎比鄉下其他婦人要艱難一些。

沈開雋給倒了杯汽水：“你前面那三個姐姐，真的都沒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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