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跑一通，也不知道跑到了哪裡，院子里喊聲漸漸沒了，因為只剩下急促息的聲音。

韋家下人大部分都走了，被苛待的夫人即使在家主死後奔跑大笑，又有誰敢指責半句呢。

這裡是一大片池塘。池水靜斂無風，水面澄澈如鏡，將晴空雲影、院牆黛瓦、檐下枝影盡數倒映，廓清淺分明。

人影驚水面漣漪……

“算了算了，我跑不了……”

玉笙唯趴在欄杆邊，有氣無力道：“我願意聽沐醫師唱歌，我願意被難聽死，總好過累……累死。”

桃夭在前面着欄杆，“我也不跑了，隨唱吧，我現在耳鳴……聽不到……”

沐青蘆終於追了上來，也接着撐在欄杆上累得不輕，“我…不唱……總行了吧，我早說了不唱……你們還跑……”

玉笙唯：“我不知道啊，桃夭跑……我就跟着跑了。”

桃夭：“我不知道啊，你在後面追，我就跑了，而且風很大……”

沐青蘆很不雅地翻了個白眼。

們三個沉默地看着湖面，晨照在們上，漫覆在們衫、發間，落滿周廓。唯有此起彼伏重的息縈繞耳畔……平靜中冒出了一個不太和諧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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