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不惜羽，那姻緣符的罪孽、還有蝶妖借的手所犯的罪孽，最終都會反噬到自己上。

可是那些中符的人……

“錯已鑄，無可更改，唯有儘力彌補。”淥青木神凝重地說。

“我會停止派發姻緣符，將剩下所有的符咒都毀了，只是已經啟用的狐咒……”小唯慚愧地說不出話了。

沐青蘆瞭然，面上也隨之蒙了一層冰霜，替他說道：“那狐咒沾染了你的本源法力、你的痴心，還有……龍神之力，現在連你也無法解除了。”

小唯頭低得更低了。

“那就先讓唯妙閣的人放出消息：如果求符者不能真心善待自己的伴，就會遭到挖心反噬。”

“遵命，大人！”小唯連忙點頭，“我一定照做！”

沐青蘆垂眸沉思，不知想到了什麼線輕輕抿着。

面上不再有半分和笑意，眼底似乎翻滾着一些波瀾，着化不開的悲涼。

此生看向小唯，不是責怪，更像是在看一位朋友。

“你還記得……曾經的誓言嗎？”的聲音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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