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捌拿瓷瓶的手一抖，多倒了一些末。了，隨後又專心的給拾玖上藥，終究未吐出一個音節。

連餘都克制在年肩膀洇布料上的漬上，只聽見拾玖清潤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我們被悔叔帶進了蘇家的舒樓，允許學習一種劍。我選了《十八劍陣》，他選了《寸指劍》”

“看來兩位哥哥要得償所願了，蘇家對你們也很看重。”

小玖面帶微笑撿起一塊綠豆糕吃了起來，倚在石頭上胡猜測道：“寸指劍聽起來像是近搏殺的手段。這十八劍陣…覺很複雜，需要十八柄劍嗎?”

一旁的小捌大笑起來，“哈哈哈，咱們小玖還真是聰明！可不就是要十八柄劍！那麼多劍秘籍，偏偏看中一本殘譜，我都已經練指尖刃了，他還在參殘譜上的批語，什麼‘十八劍刃如絛’？要控那麼多劍，還要如絛，這要怎麼下手?”

“我在想它或許不是普通的絛。”

“十八劍刃如絛……”小玖念着，烏亮的眼珠轉了轉了，一口將剩下的綠豆糕扔進裡，了，“我覺得有點意思。”

“你可是想到什麼了？”拾玖問道。

小玖拍拍手上的渣子，笑眯眯地看向小捌，“借小捌哥哥一用。”

短髮年聞言挑了挑眉。

盛春的槐花林浸在琥珀的夕照里，枝頭新葉被夕渡上邊緣，風過時飄落的槐花彷彿撒了金，林深傳來幾聲布谷鳥的啼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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