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清霜失笑，“就算我不行禮，也比先生矮了一頭。”

藍清霜已經算高的了，但只略到李長生耳側。

“那不一樣，在我面前你無需低頭。”

他這話說的認真，卻沒有看着說，好像隨口一說似的。

卻是清晰被聽見了。

“好，就聽先生的。”

坐到對面泡茶，作輕，依舊那般好看，李長生捨不得移開眼，茶香滿滿四溢，竟不比酒香淡，“給我也來一杯。”

藍清霜抬眸看他，“先生不是不飲茶嗎？”

“酒客也想染茶香。”

藍清霜莞爾一笑，這不是曾經調侃過他的話嗎？將泡好的茶推給他，“第一鄉，不燙，請品。”

李長生剛想一口飲下，又瞥了一眼藍清霜喝茶的樣子，也慢慢品起茶來。

第一鄉喝着沒有聞着香，卻變得悠遠綿長，馨寧溫香，令人心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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